赛华佗也是吃惊的张大嘴,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你你你你····华景你是怎么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小世子的?”
沈华景耸肩,优雅的抱着林七,一路去帝辰宫。
见沈华景对自己置之不理,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咕噜噜的几转,赛华佗溜上了马车,果然在角落看到了一摞又一摞的医书。
林七见沈华景抱着自己往帝辰宫走去,软绵绵道,“华景,我想住在铜雀宫。”
沈华景脚步一顿,“为什么?”
林七灿烂一笑,“因为,我要在那里种满南楚的花,待来年春天的时候,我,你还有咱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在花丛中遨游,开开心心的嬉闹,我的孩子,可以在一片花开的时节,在花丛里打滚玩耍。”
“好,”沈华景轻轻一笑,将林七送到了铜雀宫。
“你去忙吧,”林七躺在藤椅上,朝沈华景的眉间落下一吻,“我在呢,再也不会走了,你放心的去做你的事情。”
沈华景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眉眼如画,“好。”
铜雀宫旁是铜雀台,百尺高台百步阶,林七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阶梯,忽然想起他出征那日,她为他跳的那一曲飞天九阶舞。
勾唇一笑,“华景,待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每日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沈华景淡紫色的薄唇轻启,嘴角一丝笑意,软软的,“阿七,我求之不得。”
林七招招手,“你快点去吧,我要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