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无语道,“你连自己的偏殿都记不得了?开什么玩笑,滚吧,你不在的时候,有宫人天天在打扫。”
顾希丞勾唇一笑,纵身一跃,跳进了飞云宫。
林七见顾希丞的背影消失,方敛去了笑容,“华景,这辈子,我恐怕最内疚的,就是阿丞了。”
沈华景抚了抚她的发丝,“阿七,我明白的,我明白。”
若他不明白,他怎么会同意顾希丞做孩子的干爹?
姑苏亦白是那种得不到就会想方设法得到的人,而顾希丞,自始至终,他都在默默的看着一切,注视着林七,哪怕气得要死,哪怕爱得要命,真正到了关键时候,却又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就像是昨晚上,他宁可一整晚坐在台阶上,生着闷气,等待次日旭日东升,等待林七到来,也不会失了那份豁达,做出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来。
“走吧,回去吧,”林七看了看旁边的飞云宫,又看了看金华殿,“我们应该回去了。”
“好,我们回去吧,”沈华景扶着林七,一步步的踏上金华殿。
林七在侍女的梳妆下,一边整理行囊一边问道,“华景,我昨天那件嫁衣,去哪里了?”
昨天那一件嫁衣,最初送来时,她吃了一惊,因为嫁衣,似曾相识。
后来,她才慢慢想起,那是她亲手缝制的,送给华清公主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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