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搁下筷子,佯做生气,“我想好好的吃顿饭,不行吗?”
沈华景立刻招手,让书茗回来,给林七夹了一筷子菜,又体贴的把筷子递给林七,“好好好,阿七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来,吃饭吧!”
林七一笑,拿过筷子,正要吃饭,那种恶心感又席卷而来,这一次比前一次更为强烈,她再也忍受不住,跑到一旁干呕着。
沈华景大惊失色,连忙跟过去,抱着林七,紧张的问,“阿七,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书茗,去叫赛华佗,快!”
书茗顿了顿,没有动作,像在思索什么。
沈华景大怒道,“你还站那儿做什么?没看到阿七不舒服吗?”
书茗走近林七,看见林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问,“姑娘,你的月信,是多久没有来了?”
林七吐得难受,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忘记了。”
沈华景却率先清醒了过来,林七的月信,应该早就过了一个月了吧,但是还没有来,难道是?
他惊讶的望着书茗,“书茗,你是怀疑阿七她有孩子了?”
书茗点头,朝林七道,“姑娘,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月信,应该迟了半个月左右了。”
“啊?”林七也惊讶得差点掉了下巴,“可是我一直都有喝避子汤啊,而且我的月信不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前就是这样啊!”
沈华景脸上狂喜,正要说,“阿七,我给你喝的,自从铜雀宫失火后,就不是避子汤了。”
书茗却快了一步道,“你把手伸给我看看,我把一把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