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中的金沙,一滴滴的往下滴落,时间一刻又一刻的静悄悄的走着。
书茗见林七逐渐无法支撑,心急得忍无可忍,“扑通”一声跪下,“皇后娘娘这是何意?我们王妃娘娘好说歹说也是景王明媒正娶回来的,娘娘说是要召见,却又不发一言一语,我们愚钝,皇后娘娘若有指教,望娘娘明示。”
“嘭”!
高台上飞下一个金杯,皇后站起身,怒喝,“大胆的奴才,本宫要对王妃林氏如何,岂容你来插手!来人啊,拖下去,将此人杖毙!”
书茗变了脸色,怒气隐忍不敢再有言语。
两边有太监闪出,气势汹汹,就要前来拖押书茗。
“慢着,”林七挺直身子,厉眸一扫,两旁的侍卫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有所动作。
林七毕竟是南楚的公主,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帝女风范,刚刚开口,清冷的声音与沈华景平日里的不怒而威不谋而合,令大殿上的人胆寒了几分。
林七看向皇后,声音清冷无双,“我林七的人,如果犯了错,我自然会教训,不劳娘娘您老人家费心。”
“放肆!”皇后大怒,急匆匆的冲过来,尖起指头指着林七,“这是在本宫的宫殿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林七端正的跪着,不回答一语一字。
皇后甩袖,气冲冲的问,“好,本宫问你,华清公主出嫁,你作为嫂子,为何不出席婚宴?”
林七抬头,毫无惧色,“臣妾身体不适,恐给公主带去不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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