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茗替林七整理衣襟,只见她脖子上,手臂上,满是青痕。放眼看向周围,床上被褥凌乱不堪,衣服散落得到处都是,没有一件是完整的,她红唇一张,眼泪像串珠般掉落,“姑娘,景王他……昨晚……又欺负你了?”
昨晚?岂止是昨晚?
自从被南楚献给他,多少个日夜来,哪天晚上不是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最初,她哭着哀求着他,他视若无睹,冷笑着,残忍的顶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痛,直到她晕死过去,他再变着法子让她醒过来,继续要着。
后来,她开始明白他是在恨她,而且恨她入骨,是在决绝的报复,她不哭了,也不再哀求,他顶得更狠,想方设法玩着她的身体,肆虐着。
他恨她。
她何尝不恨他?
她恨他灭了南楚,让她千金之躯旦夕之间沦为他的女奴,夜夜饱受折磨。
可是,她不知为何他如此恨她。
她和他,很久以前,原本是相识的。
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如果不是南楚国破,她被献于他,她几乎不记得他了,有一天,直到数完两只手上的十根手指,七岁时拜亦白为师,八岁时习舞练剑,九岁时出宫观晋楚之战,她才回忆起,哦,十年。
十年前,晋楚大战,她作为嫡公主随军观战,晋败楚胜。回军时,她顺手搭救了路旁奄奄一息的他。
依稀记得,那时的他,虽然落魄不堪,但是剑眉星目,脸廓棱角分明,已然显露了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华贵非凡的气质,精致绝美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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