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飞机就进了医院!”
温莱莱说出这话时,底下有了唏嘘之声。
她从来都是以强硬的身份出场,何时在媒体之前提过自己半分缺陷。生活将她锻造地无坚不摧,不是让她来当弱者。
可是看记者的反应,似乎都忘记了抨击柳芜的事情,温莱莱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在意大利那晚,他真的误会了她。
皱成条状的信封不规则的纹理深深陷入墨云粗砺的掌心,印出红红的痕迹,而他却浑然不觉。
阳光打在他俊美无涛的侧脸,投射下一片阴影,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就埋在阴影下面。
他记得那晚光影交错之间,她轻颤眼帘下清清楚楚的失望。
被他误会以后,她黑亮的眸子几乎可以喷火,但他却执拗地认为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信封内的航班信息他不止看过一遍。
在飞机上,他一直好奇的邻座,竟然是温莱莱。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有vip舱不坐,反而坐到了经济舱,而他也生生地错过了与她相见的时机。
可是墨云转念一想,如果在当时,他看到他身边坐的人是温莱莱时,他有的也许还是怀疑与误会。
最让他心颤的不是知道他们在同一班机上却没有发现对方,而是温莱莱预定的机票时间比他早,确确实实地比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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