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无数次指责国民党左派是多么地懒散和自私,我们曾经无数次的鞭挞国民党右派是多么的鱼肉百姓祸国殃民,其实,那些影视节目和故事如果不是当代作者心有所感,能写得那么凛然如生吗?
进京赶考,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为什么我们乘座大飞机出国考察觉得很有范,而几乎不见国民党的公职人员愿意乘坐城市公共交通边开展工作边体察民情呢?
这是一种病!
曾几何时,国统区的老爷们比拼官车,不断更新换代,越来越豪华,招摇道途,灯红酒绿,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琢磨国计民生?怎么可能静下心来聆听民生疾苦?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组织政策研讨?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听取各界协商的意见,拍脑袋决策怎么不会犯急性病幼稚病……
所以,1947春,当延安受到威胁时,译员师哲沮丧的问毛爷爷,我们能做点什么以防止该城的陷落。
毛爷爷大笑不止:“你的想法不高明”。
他继续道:“不应该拦挡他们进占延安……蒋中正一占领延安,他就以为自己胜利了。但实际上只要他一占领延安,他就输掉了一切。《论语》中讲【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然可以打到延安来,我们也可以打到南京去。”
后来,毛爷爷率领王师真个就占领了南京,在百万雄师渡江战役前夕,还写了一首很有哲理的诗:“宜将剩能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得,哥们又犯病,写着写着就天马行空,看来,下本书得走批叛现实主义的道路,从村官一直写到厅官,就跟玄幻升级似的,想想就好玩;伴着飞天神军的到来,朱子琛随后的军旅生涯也会很好玩,铁铁的又玄又幻。
当然“世无百年人,强作千年调。打铁作门限,鬼见拍手笑。”
咱们还得找乐子,笑一笑,十年少;笑十回,没了。
正所谓:“共受虚假身,共禀太虚气。死去虽更生,回来尽不记。以此好寻思,万事淡无味。不如慰俗心,时时一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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