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门外的警卫听见动静不对,还有侍女滋哇乱叫的呼救声,破门而入,颇有商业头脑但武功稀松的朱重乾,很有可能被勃然大怒的玛莎生生打死!
气是解了,但天下乌鸦一般黑,面对一个个垂涎美色无所不用其极的雇主,不懂不情事故动辄暴力相向的玛莎,就业成了大问题。
饥饿对她来说,还能忍受!
刚回来时,她还曾在垃圾箱翻腾残羹冷炙,一顿就管好几天,这都是水深火热的彪虎集中营磨炼出来的,不是她有辟谷的神功,也不是说她的功夫高到了陆地神仙之流,可以餐霞饮气、无垢无净!
要知道,在荒野密林中,一只老虎哪怕是狩猎一只山羊,都可以饿着肚子守上七天七夜,她好几次被凶禽猛兽追逐,急切间掘地钻山,以龟息秘法,封闭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和眼耳鼻舌身意,屏息静气如同冬眠的蝉一般,不吃不喝的沉睡月余,声息全无!
但离开了彪虎集中营危机四伏的丛林生活之后,没有战斗,没有收入,没有资源,陡然骤降的修炼速度,是她根本不能接受的。
已经点燃的复仇火焰,那誓要重新踏足荒野深入大泽以恶蛟之身祭奠父母英灵的仇恨之火,最终,令她在这红尘人寰,在这金迷纸醉的繁华场所,干起了梦靥般的训狐女行当。
“一如战神沃坦允诺给儿子西格蒙德一把剑,剑名叫诺桑。西格蒙德死后,沃坦用长矛摧毁了它,西格蒙德的儿子西格费里德将闪烁的碎片收集到一起,重新铸造成神器。在仇恨的火焰中,那把剑再次插在黑色悬岩上,下面是大海,远天一轮怪异的太阳,连同红色阴影,在海水中幻化一片血光……那个神话故事没意思,因为没有月光、少女、花朵、摇曳的橄榄枝,只有血腥的征服和屠戮。”
训狐女!
对青春少女来说,从事这种职业,需要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如同女烈士般。
那种狐媚之火入体的感觉,就像一个狂野的猛男伸出猩红的大舌头强行翘开少女粉嫩的唇,势如破竹的攻破少女矜持中挣扎的防线;
那种九星连珠、一浪高过一浪的狐媚之火,在体内肆无忌惮的蹿动,恍若一队队驾着战车横冲直撞的狂野军士,挥舞着金戈铁马,一往无前的冲入流血飘橹的战场,令她时时浑身颤栗。
袅袅双飞燕,陌上人称羡。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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