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最好了,世人都称你堪比书上说的【及时雨宋江】听你这么一说,外甥才知道残甲凝装消耗巨大……我觉得舅舅比及时雨宋江还好,宋江那个一辈子舔皇权屁股的主给舅舅提鞋都不够格!”
千穿万穿不如马屁穿!那个丫的跟朱琛说“巧言佞色”是个贬义词,朱琛就跟谁急!
关飞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肝痛的又掏出两瓶,在朱琛的头上拍了一巴掌,呵呵笑道:“就你机灵!舅舅这一胡十八番又白胡了!”
朱琛掂量自个天残甲的斤两,估摸着再难从这老油条手中掏出好处,又转过去哄道士尼姑,一通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破茧成蝶羽化飞升等等;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等等,将一道一尼飘扬得老脸生花,美不滋滋的掏腰包。
有个观麻将的小小冷幽默:
有人讲:“那几个傻逼真没点趁数,一打麻将就一整夜!”
“你咋知道滴?”
“狗日的,我看了一个通宵!”
坐在朱传武身侧观战的如夫人,看见朱琛赚得盆满钵满的向她走来,又气又恼,人前又不能失了大家风范,没等朱琛开口,已然笑嘻嘻的站起来道:“吴雪香倒生了个好儿子,朱琛是吧,我这妇道人家,也没啥……”
朱琛没等她说完,就呵呵笑着打断道:“小妈,你看外子是那种人吗,想孝敬你还来不及呢,你看你儿子朱深智和是死党,对吧!他这次借我突破之机也顺势突破了,我是来给你说一声,我跟你儿子是死党,怕你到时为了感谢还要送礼什么,多不好意思!”
闻听此言,这位如夫人的脸瞬间红得就跟猴子的【屁】股似的,当即将包头的一颗价值不匪的大珠子解下来,死活不依的塞给朱琛,还说了一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话,要让朱琛和他儿子多多亲近。
朱琛一圈走下来,再看向朱传武时,只见这老家伙对他挤眉弄眼的笑,将藏在桌下的手翘起一根大拇指,像狗的尾巴一般摇来摇去。
关飞星三人估摸着这父子是到了龙争虎斗的时候,一时半会麻将也打不起来,蔫不啦叽的起身,相视苦笑一番,翩翩祥步踱到几案上品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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