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问：“你现在还想见你的母亲吗？！”

        这说的，是标准德语。

        一旁削着水果的顾北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便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削苹果。

        小男孩绷着脸，极力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点，他沉默了。

        许久后，小男孩摇头，“不想了。”

        而他说的，也是标准的德语。

        洛白：“查尔斯与洛征，这两个名字你喜欢哪一个？！”

        小男孩反问：“我喜欢哪个，你就能给我哪个么？！”

        很有深意的一句反问，一看就是接受过精英教育的。

        洛白往后面的软椅一靠，与严谨德语不同的是，少年翘了个二郎腿，“前面一个可以，后面一个不能。”

        又是一阵沉默。

        似乎是一个世纪般漫长，查尔斯抬头，“我明白了，你之前说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做到。”

        洛白点头，“那当然，我从来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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