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澈瞪眼,趁着申屠绝有些不知所措时,果断再次上前,就跟之前申屠绝拎他后衣领般,一把揪住申屠绝的后衣领,硬是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这一手,公冶澈连内力都使上了。
而随着申屠绝的被迫离开,洛白稍稍恢复了些清明。
“轰——!~”桌子裂了。
“轰——!~”凳子碎了。
“轰——!~”屏风散了。
“操,申屠绝你居然出阴招,你还是不是男人?!”
“本城主是不是男人,宝贝儿知道。”
“嗙啷——!~”花瓶化成块块碎片。
“申屠绝,你快给我让开,我刚刚听见白白在喊我!”
“简直一派胡言,宝贝儿明明是在喊我!”
听着那边跟拆屋一样的打斗声,洛白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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