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的辛其,抢上前时,吾辛已然再次昏迷,他只得背着吾辛一路回去,将人安置好,又小心翼翼地服侍起来。
我在一旁干看着,插不上半点手。
等辛其忙完,他语重心长地望了我一阵,终是忍不住出言教诲起来,“太子一听圣女被文姬公主拿住,就不顾自身安危,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顿了顿,他见我没啥表情,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他完全可以将此事交给下人去办,可是他却一时情急,乱了方寸,他心中的担忧,对圣女的看重,并非如圣女看见得那般。”
他这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絮絮叨叨地又道:“那时太子伤得很重,一直昏迷,御医说他若再不醒来就有生命危险,可能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了,好在后来,太子还是醒了来,可是他醒来时迷迷胡胡,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写一封书信,告诉你他很好,让你不要挂心。”
“是吗。”我呓语着,呆呆地望着床上那人面无血色的睡颜。
辛其叹了口气,“他最挂心的人其实是圣女,在他昏迷时,不知他喊了多少遍圣女的名字,我数都数不清了。
可是他醒来时,他从不说,其实他是多么希望圣女能陪在身边。”
辛其望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向了床上,叹道:“我与太子从小时就认识,他的秉性我再清楚不过,我还从未瞧见过他对哪个姑娘如对圣女之般,就算掏心掏肺尤觉不够的。”
“就算他不说,圣女能来看他,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心里定是高兴地,他一直睡眠很浅,又因伤痛折磨几乎夜不能寐,可是圣女来了,他便睡得极是安稳。”
话说完,他又感慨地叹了口气,悄悄地走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我与床上的吾辛。
静静地望着吾辛的睡颜,他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了惊吓的蝴蝶般,颤抖不休。发现时,我已坐到了他的床边,不知何时,我已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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