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圣女有如此说法。
我一本正经的点头,“多谢公主提醒,若非公主说起,我还只当圣女只是拿着俸禄,浑吃等死的空衔头,却原来还有如此职责,到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说得言不由衷,态度自然欠奉。文姬公主不禁厌恶的皱眉。
我们的对话因为理解的错位,从原来的唇枪舌炮,演变成了拉据战。往往一句话接下去,要耗上许久,作为旁观者为我掠阵的吾辛已经瞪得眼痛,于是寻了一旁的角落凉快去了。
“现在知道也不迟,正好赶上三天后的出战,也算是为国效力,堪为楷模了。”须臾,文姬道。
文姬也学会了深谋远虑,一句话说出前,也要在脑子中过上三圈。从她轻浮的神情变得益发凝重,多少可以窥出一二来。
“是么,可惜,我的身上还有重大嫌疑,此时出去抛头露面不好,不好,大大的不好。”我吃定了她先前所犯的错误。既然要逼我出战,好说好量的话,一切好说,可是她却选择了以势压人,就算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像也要将脾气爆上一爆,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文姬眼珠子迅速转了起来,少顷,她眼睛一亮,脱口道:“你也说了,你的圣女之衔是父王所封,父王从来英明神武,又怎会封一个宵小不入流的小人做圣女呢?你现在如此说,可就有推脱之嫌了。”
她话说完,自觉说得天衣无缝,小脸明艳艳的一扬。
我眼也不抬,道:“王上自是千古难得一见的明君,你说我推脱,那便算我推脱吧,不过,也有一句古话,你要记住了,叫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算再是个聪明伶俐的,也会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荒唐时候……”
文姬小眼立即圆睁,显然是听出了我话中的漏洞,嘴一张就要开口,我却是抢道:“公主别急,我话还没说完,虽然人是有这样的时候,可是并不代表,推测就会是事实,虽然王上封我可能有不察的可能,不过,并不代表我就当真是天庭奸细,话可要听完,不能断章取义啊。”
文姬张大的小嘴,慢慢的阖上。似是正在思考我话中的真意,其实,我也觉得拗口,不知这妞能不能弄明白,不过,我也不指望她当真能一下子开了窍。
缓了口气,我又道:“避嫌还是要的,若我此时当真如公主所言出战,胜了,有可能会被人说成是天庭故意卖我的好,好尽释我的嫌疑,若是败了,也会被人说成是我故意,因为现在的聪明人太多了,明明无法获胜,却因我一人的加入而改观,岂不是嫌疑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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