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半晌,我败下阵来。
我一时的偃旗息鼓,让气氛沉默下来。他见我再没抬杠的兴头,眼中被点燃的战火,渐渐地熄灭。他的目光又盯在我的身上……
有些危险的气息。
我不由得心中打鼓。
我这姿势就有点……呃,引人遐想,他向来君子,只是对待俘虏,他是否又会将他的高傲自负,目下无尘,坚持到底?
我不禁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
望着他欲言又止蹙了蹙眉,落寞地转身,最后一瞥中,那眼中被掩藏起来的莫名其妙却又让人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忽视掉的痛苦神情,我踌躇了。
少顷有侍女来喂我喝水,服侍我进食。
我费尽了口舌,那侍女却仿佛被毒哑了一般,从始至终,一句话也不说。我自言自语了半天,最后只得认命地闭上了嘴,岂料那侍女转身之时,忽地往我嘴里塞了颗药丸。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囫囵吞了下去。我惊瞪着双眼将她望去,那侍女无声地口唇开阖。
简单的两个口形,我顿时了然,暗暗向她点了点头。
那侍女什么也没说,只是临走时,眼中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人走后,我就闭眼假寐。
后来,渊亭又来了一次,因为我一直假装睡觉,就算被他识破,我依然爱理不理,他坐在床边断断续续说了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后,便无趣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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