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容没好气道:“后来,闹得太凶,王上也压不住了,只得叫出太子殿下来与五位侧妃的家人理论,就算安抚也成,总不能当真寒了一干老臣子的心。谁知,太子殿下,当真是用情至深,在大殿上就与众人理论起来,圣女大人您是没亲眼看到,那时太子殿下据理力争,引经据典,足足两个时辰,众人是再无言反驳,最后只得悻悻而回。这一段啊,还被史官记入了史册,以供后人瞻仰。”
我颇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这休妻,还能休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能让被休之人哑口无言,这得是什么歪理名言?
看来,我还当真小瞧了吾辛。只以为他一双眸子,清澈似稚子,便当真以为他少不更事?原来,那厮还有如此一面?
我不由得啧啧称赞。
春容瞧我神情,还以为我被吾辛的所作所为感动了,笑得狡黠,道:“圣女大人,是不是突然想要回心转意了?”
我微唏,道:“才怪。”
“可是太子殿下为了圣女不惜得罪天下人,令得所有人都对他寒了心,他将自已逼至如此境地,难道,对圣女之心不能感动日月?感动圣女?”
“感不感动日月,我不知。不过,感动不了我。”
“但是,太子殿下这又是何苦?圣女就真能当作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吗?”
我摇头道:“我本来就没听到,也没看到,因为,我当真病了。”
春容哑然。
半晌,春容跺了跺脚,将那本还捧在手里的心法秘籍,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转身就走了出去。这丫头,居然还与我生起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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