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嗯,小姑娘,你喝的是什么酒?”小狐狸此时才闻到了香味,终于意动。
我抬眼瞧去,枣树下,那被挂得结实的小狐狸,一身雪白漂亮的毛发,此时,那叫一个狼狈,那叫一个不堪。小狐狸无力的摇晃着,被烈日当头,本是奄奄一息地耷拉着眼皮。然而,这时,它却正直勾勾地望着我手中的酒壶。
呵,没想到是个馋酒的酒鬼呢!
“怎么?想喝?”
我晃了晃手中的醉梦生,冲着它不怀好意的眯眼笑。
小狐狸伸出舌头,添了添嘴的四周。那眼巴巴地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我却故意卖着关子,“这酒啊……呵呵,叫醉梦生,它是从雪……”
还未等我说完,就被它一声打断,“什么!你说它叫什么?”
那狐狸头昂着,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容置信的表情。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这酒还当真是好东西。看来,当年,李惜年待我当真不薄!
“醉梦生。”我重复道。
“醉……醉梦生?当真?你说的当真?”小狐狸再次追问。
我点了点头。
“怪不得了,怪不得了,这味道……还是那么……”小狐狸似是陷入了追忆当中,直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再次向我道:“小姑娘,可不可以……嗯,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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