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叶不透,草木极盛。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左右辨了辨方向,猛然忆起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我识路的本事实是不强!
一下了通天峰,便入了这连阳光也射不入的密林,我便开始发起愁来。
别说无址山了,就算是出个鸟林子,恐怕也是不易的。
天色已是不早,密林间更显晦暗。
我索性飞上林子,踏空而行。
至少如此,还能以太阳辨认方位。
我便追着太阳落山的方向飞去。
满目翠色从眼底掠过,前方蔓延至天际的还是满眼葱茏,只不过,斜阳西下,天边红霞满天,将这林子的浓郁翠色之上也渡了层神秘的霞红蕴染,仿佛洒上了红霜也似。
若不是急着赶路,此种风光美景,倒真让人流连忘返,唯有和着清风明月,对月独酌饮一个三百坛,只有如此开怀畅饮一番,才对得起这得天独厚地雄阔瑰丽之景。
由景而染,我的心情也不禁地开阔旷达,啸声远远传荡,再被传响而回。
虽是美景如画,然而,我心中实是记挂着李惜年,不敢多作流连。日夜赶路,也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才飞出了这片如无垠浩海的远古密林。
一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我也无心休整,寻着了人便打听起无址山的方位。
谁知,一打听下来,更是让人犯了迷糊。
居然无人识得无址山?!
我只得再多寻一些人来打听,最终,终于明白:无址山,无址山,正如这个名字一般,无址,自是没有地址可以索迹,更没有哪本山经地志有得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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