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神秘:“这你不用管。”
他苦巴着脸寻思了一会,许久,作出一副如释重负又牙痛的模样,郑重的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我连银子都没有,他却如此轻易就相信,我不免有些纳罕。
他抬头用下巴一点我的茅屋,“虽然你不可信,但,里面的东西总会值点钱。放心,走得时候,我会拣点值钱的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吴家小弟拜师心切,说风就是雨。我还没发话,他已将李惜年从我怀中夺去塞给了他家大嫂,然后,又撇到我的茅屋一番捣鼓,最后背了个大包袱出来。
那包袱就用床单代替,估摸着已将我的屋子搬了个空。
我黑着脸,看着他吭哧吭哧的将包袱搬上了家中仅有一辆牛车,见我立在原地发愣,一跃而下,急急将我推上牛车,自己却是坐在了前面赶车去。
“怎么?舍不得你那小娃?”
“……”
“放心,我大嫂是什么人?我大嫂可是把狗蛋从那么小的娃给拉扯这么大的,你呀,就放一百个心吧。”
“……”
“由你养,还真不如给大嫂养呢!真的,我是说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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