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他问我,声调有些有气无力。
“你说过的,你就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不要脸的人。”
哦不,他自己都说了他那叫得寸进丈来着。
“所以,如果我现在‘不至于’的话,你会越来越过分的。”
“切,你倒是了解我。”
“顾辰皓,”我闭上眼睛,“收手吧,也收心。”
“你认真的?”
“我?我当然是认真的。那,你呢?”我睁开眼看他,目光一片平和宁静。
“你知道的。”他看着我。
“抱歉,我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也不管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是在逗我玩还是在拿我取乐,是真诚的还是虚情假意,顾辰皓,我全都当做没发生过。和那个耳光一样,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梦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莫名其妙的一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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