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并没有空理我,路霏霖不断地看着那个盒子蹭蹭蹭的冒火,江岸在边上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哄着。
“行行行……你们慢慢在这儿坐着吧……我自己回去想我该穿什么。”
最后我还是给自己画了一件伴娘服,工作室的几位师傅和我一起赶工完成了。
从款式上来看的话,也算是那件被毁的“水中仙”的精简版吧,不过还是把抹胸改成了露肩的无袖款,裙摆也缩短了许多,看起来不会喧宾夺主。
看来我对它执念很深啊。
大概人们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执念很深吧。
试穿的那一天,我第一次将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脖颈。
段飞扬为我戴上了一条细细的项链,吊坠是我喜欢的简约菱形款。
他说,不许摘下来。
我说好,一辈子都不摘。
可是他却告诉我,不用一辈子,一辈子太长了,以后还会有新的。
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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