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扬已经走了,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
所以,我身边站着的苏焕,才是最重要的。
我就是这样,从来不会问自己,如果段飞扬还在这里,会怎么样。
不存在的假设,又为什么要花费心思去想。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我又和苏焕手牵着手去一教上课,当时为了能多呆在一起,我们的公共选修都修了一样的课程,路上又碰见了那个总被他嘲笑的“魁梧大汉”,他还呲着牙冲我们挤眉弄眼,一副“看嘛,我就说夫妻没有隔夜仇”的表情。
这节是挺水挺无聊的选修课,大多数人只是为了来混个学分,我甚至连课名都叫不出来。老师在上面哗啦啦的讲着,时不时的停下来喝口罐头杯子里的茶水,ppt也一直不停的滚动。就在他第十六次喝水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叮咚叮咚”了起来,还像是被炮轰了一样连成一大串的响个不停。
大讲堂里很安静,安静到谁都能听出来声音是来自我这个地方。秃顶的中年老师也眯着眼瞅我,仿佛在警告我“为什么不关静音”一样。
我有些尴尬的迅速掏出了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着光的“路霏霖”三个字。
大清早的,她打什么电话?
我摁掉了她的来电,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上着课呢,有什么事?”
那边迅速的秒回,“我有事儿!大事儿!你什么时候下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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