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技术,切得七歪八扭的,然后没怎么思考,就伸出手把装好的第一块递给了苏焕。
但是半路被卿禾劫走了,她笑嘻嘻的说我是你妹妹啊你应该把第一块给我才对。
苏焕笑着摊了摊手,表示他无所谓。
分完蛋糕以后,路霏霖严肃的说,木头,你作为寿星,必须唱一首歌,不然白来了。
哪有什么白来不白来的,我不是吃了蛋糕还听你们唱了歌的吗?
但是这话跟路霏霖是说不通的,所以我说的是,我不会唱歌。
这可不算是违心话,我本来就没唱过。
但是路霏霖才不接受这样的理由,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我没有拗过她和卿禾的软磨硬泡。
我在点歌台前面犹豫了好一会儿,心想着我要是点一首《国歌》或者《团结就是力量》的话行不行。
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唱一首《生日快乐歌》,祝福自己啊,这个倒是很合理的吧。
但我当然没那么做,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想把我唱给你听》。
段飞扬正在喝果汁,我看到他捏着玻璃杯的好看修长的手顿了一下。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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