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颜从县衙出来依旧沉着一张脸,心里一阵阵的恶心。
虽然有靳南书在,花卿颜病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花溪的所作所为让她恶心不已。她当真是没想到,花溪居然会为了自己把她给卖了!这若是没有靳南书,今日她怕是就折在这县衙了。
花卿颜深吸了口气,朝着靳南书深深的鞠了个躬:‘靳南书,谢谢你。’
靳南书赶紧错开了一步,这一躬他可不能受着,不然的话,可是要折煞他了。他伸手将花卿颜扶起来,一脸惶恐的说:“我说卿颜,你可别跟我这么客气,就算没有云书墨的关系,我也把你当朋友。朋友有难,我自然是要帮的。”
花卿颜苦笑道:“这不一样,今日的事情若是没有你,我怕是就出不了这县衙了。”
靳南书歪头看着她,反问道:“花卿颜,难道你会这么容易就范么?”
花卿颜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范,但是绝对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绝对是花卿颜不想要的结果。花卿颜知道靳南书不爱客气,也就不再说感谢的话,只是将这份情牢记在心里。
天未亮,睿王府的书房的烛火就已经亮了,睿王披着白色的狐裘坐在书桌后,清隽面容上的表情被烛火照得更加的令人捉摸不透。
獠星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恭敬的奉上一只信鸽:“主子,一刻钟前截获的。”
“哪里来得信鸽?”云书墨捧着那只鸽子,左右看了看。这只信鸽与寻常的并没有不同,只是额头雪白的羽毛上多了一个朱红色的印记。
“是直接飞到王府的。”獠星说,“这信鸽怕是有人特意送来的。”
云书墨点点头,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信筒,将其中的小纸条展开。看清楚上面的字,云书墨平直的嘴角竟是有了一丝淡淡的弧度。让一旁的獠星有些惊讶。
“獠星,你看看。”云书墨将纸条递给獠星。
“是,主子。”獠星接过字条,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是露出了惊讶来,“主子,这……”
那字条上的内容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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