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书墨想要的,就从未没有得不到的!
云书墨半垂的眸子里尽是志在必得。
喝完自己面前的那盅酒,獠星一闪身便是消失在黑夜里,无影无踪,靳南书对獠星的神出鬼没已然免疫,一点都没觉得奇怪。不过獠星消失没多久,院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不一会儿楼管家就领着一个人进了院子。
那人在离云书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未语先笑。楼管家也没有出声,将人带到之后便是离开了。
靳南书抬头望了一眼,朝着那人呲了呲牙,“大冬天的你就只有你会拿着把折扇了。”
那人的手里却是有一把折扇,红玉的扇骨,黑色的缎面上绣着一大团一大团的大红的荼蘼,就如他这个人般的张扬。身上披的火红色的狐裘在这黑夜里也是尤其的醒目。
靳南书也爱红衣,但靳南书的容貌里带着南方人的柔和温润,红衣穿在他身上虽不说雌雄莫辩,但却是有几分格外的柔美。
而此人不同,那与云书墨五分相似的容貌里,眼尾上挑着妖媚,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却又给此人平添了七分的英气。这身火红的狐裘衬着他的容貌就像是这寒冬里的一团火焰,让人瞧着就心生暖意。
不过这也仅仅是外人的认知罢了,在在坐的两位眼中,此人就是爱作妖而已
那人站了一会儿刚想行礼,就被靳南书堵住了话头,“京中局势大乱,皇上又病倒了,你不侍奉身前,跑来睿王府做什么?”靳南书端着酒杯斜睨着他,眸子里带着水雾,仿佛醉了一般。
那人没有理会靳南书的喧宾夺主,而是朝着云书墨施礼道:“绥焱见过皇叔,深夜前来,打扰了皇叔休息,是绥焱的罪过。”
那人话刚落,靳南书便是一脸惊奇的站起身子,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将人打量了个仔细,末了还啧啧两声道:“我说云绥焱,三皇子,你何时变得如此客气了?你的放荡不羁呢?被你养的狗吃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