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雨辰喝高了,让我给你说话呢,你放心吧,我们再唱会歌就送他回家去。”说完,挂断了电话。
若兰伤心至极,再次拨打雨辰电话已经关机。
气愤难平,却无计可施,怕老人担心,就安慰老人。
“爸,雨辰朋友找他临时有点急事,他在外面吃了,让我们不用等他了。”
忙碌了一场,竟然是这个结果,盼来盼去,盼个透心凉。
若兰和老人两个吃着中秋团圆饭,一桌佳肴,却味如嚼蜡,为了安慰老人,若兰还要强颜欢笑。
吃过饭,洗刷完后,已经九点多,雨辰还没有回来,若兰就劝说老人出去锻炼会儿身体,再早点回家休息。
白父出门锻炼了,若兰一个人在家等的肝肠寸断,在房间里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她要出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她欧若兰哪点对不起他白雨辰了,用这么残酷的冷战折磨自己。
她受够了,一天一天没有尽头,白母已经去世了,挽不回的过去,为什么他还是迟迟没有醒悟。
打开手机,查找到雨辰几位哥们的电话,逐一打过去问询,终于找到了雨辰聚会的地方。
若兰打了个车,匆匆忙忙赶到雨辰喝酒聚会的场所。
按照地址,出租车将若兰送到市区内一家豪华的ktv恋歌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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