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说是他的亲生父母留给他的念想,只可惜爹爹到老都没有见过双亲。”回忆往事,想到可怜的早逝的父亲,若兰眼睛里弥漫上一层水雾。
“啊,你父亲他......”
“他得了重病去年过世了。”
“怎么会这样?”欧老太太泪崩,用手抹着涌出的泪水,低下头啜泣,半晌无语,难过地说不出话。
亲眼看到这块传家玉石,不用触摸,她几乎就能肯定是当年送给儿子的那块,那是自己母亲的陪嫁嫁妆,一件古玉,价值不菲。做工和色泽是几乎假冒不来的。
听到若兰的回答,老人精神有点崩溃,日思夜想的小儿子竟然早早的亡了。原指望在晚年时,找到他,好好弥补一下对他的愧疚和欠缺,可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一个伤心难耐,更何况,在儿子走的那一刻,也没有见上一面。
罗总瞧见老太太淌泪,自己也难抑悲伤,他走过去,轻轻拍着老伴儿的肩头,细声劝慰她:“不哭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还好我们找到了若兰这孩子,这已经是老天开眼,待我们不薄了。”
若兰看着两位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老人,目睹他们伤痛欲绝的神情,不断滴落的泪珠,想到了早逝的父亲,也不由悲从中来。
担心老人认错,空欢喜一场,若兰就将脖子上的玉佩轻轻摘下,递给了罗总,“你们再认真看看,确定这是你们说的那块。”
欧老太太止住泪水,将玉佩接在手中,用手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寻找着上面年代久远的字迹,这是一个双面雕刻的玉石,背面还题有“兰心蕙质”四个小字。
欧老太太母亲娘家祖上是做玉石生意的,从小跟着母亲熏陶,耳濡目染,对玉石鉴赏和鉴定,她也是了如指掌,靠着对玉石生意的精通,一家人才得以在南方掘来第一通金。
懂行的人一看就明了,老太太肯定地点了点头,“错不了,当时我拿这块玉给孩子,就是指望有朝一日还能跟他相认。”
拭去泪水,欧老太太慈祥地看着若兰,“孩子,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你父亲有几个孩子?”老人亲切地询问。
“有个哥哥,八岁时在老家山上走丢了,再也没有找到。”若兰无助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