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溅起轻尘,薄雾里,两人浮现朦胧间。
马是一黑一白,白马上是男子,黑马是女子。此时,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似有不满。
“亭哥,为什么不让我骑白马?”
“哦……这个,因为你所骑的那匹黑马性格温顺,比较适合你。”邵亭瞎扯道,他可无什么相马之术。
两日相处已不是一日两日,对于邵亭扯谎的功夫,聂箐箐早已谙熟于心。笑道:
“亭哥,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一个习惯?”
“有吗?”邵亭一愣,看着她,反问道:“什么习惯?”
“就是喜欢扬眉。”聂箐箐学着他,将眉毛往上一挑,说不出的俏皮。
看到聂箐箐如此顽皮,邵亭却是明白,她终于还是慢慢尝试着从第一次伤人中走出来。身在江湖,人可以善良,但绝对不可以太过仁慈,不然吃亏的永远是你,这一点是邵亭深谙的。
晨间的雾渐渐敛去,马蹄却不缓不慢地响起,他们所行颇慢。
“亭哥,我们还有多久回到你说的那个客栈啊?”
“不远了,我打个瞌睡就到了。”
听到这话,聂箐箐偏转头,一脸的郑重:“那我们岂不是还要走一个下午的时间。”
“不会啊……”初时,邵亭并没反应过来,可说到这里却顿时明白过来,看着身边憋笑的聂箐箐,摇头叹道:“好啊,现在连箐箐都学坏了,知道打趣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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