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文用考量的眼神盯着她,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她还说没问题?这就表示她问题大了。
不过没关系,她敢答应他起床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睡觉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她,他也没问题。
至于她真正的问题嘛,就交给时间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更何况,她不过是只纸老虎。
莫思文才不急着去伪存真,他进入了初涉职场的第二个话题,“谈完了工作职责,我们再谈谈福利待遇,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顾子语真想回答她,“我就一个要求,你给我消失。”
可是,这么任性的口气怎么适合一个小保镖呢,所以,她只能非常识相的说:“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就行了。”
“ok。”莫思文听起来也没有异议,但是,顾子语知道他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才会飚英语,这个习惯还是从她难产、九死一生的捡回一条命后,他骂她 superwoman 开始养成的。
顾子语心里有些难受,不光莫思文会影响她,她对莫思文的影响也贯穿了他的生活和工作。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于姐常常夸他们是模范夫妻、幸福典范,如果没有殷姗姗,如果她不知道她为莫思文牺牲了整个人生,他们还会在一起,过着简单、平凡、幸福的生活。可是,没有如果,所以,她和莫思文必须要分开,不然,殷姗姗要怎么办?
顾子语强迫自己按捺下不良的情绪,继续维持淡然的假象,“我以后要坐哪儿?”
莫思文的办公室里可没有为别人准备的办公桌,他从来不用秘书和助理,保镖一职也是为她特设的。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已经存在了,就要找到自己该存在于什么地方吧。莫思文最好不要叫她就坐在沙发里,不然她就到门外去给他站岗。
她必须趁莫思文正在生气中这个机会告诉他:虽然她还在他身边,但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要么就好好工作,大家都相安无事;要么,就大家都别好过。
莫思文懂她的意思,她不就是想在她们俩中间划一条银河,而且还不是一年见一次的那种,临死前见一面就够了,最好,死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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