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文不舍的把顾思交给护士,继续等着顾子语。
过了不知道多久,好像是两个小时,又好像是两个世纪,顾子语终于被推出来了。她的小脸苍白毫无血色,下嘴唇咬破了皮,上面有一排深深的牙齿印,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凌乱不已,没有一点生气的披散着。她打着点滴,呼吸十分轻浅,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接不上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莫思文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跟在病床旁,一起推她回病房。
医生把顾子语安置好,就暂时离开了,莫思文请了两名专业看护产妇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照看顾子语,有什么情况,护工会及时跟医生反应。
窗外此时一片漆黑,莫思文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时间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了,只要顾子语母子俩都平安,其它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了。
莫思文一步也不肯离开顾子语身边,他就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医生过来检查顾子语的状况,给她量了体温,37.5度,正常,又检查了她的出血量,还好,也在正常的范围内,她给护工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才对莫思文说:“产妇今天上午应该会醒,按时间来算,她醒过来后,麻药的药性也该已经过去了,她会感觉到明显的疼痛,剖腹产的恢复过程比顺产要痛苦,而且很多新妈妈,尤其是生第一胎的妈妈,容易患产后忧郁症,你要密切留意孕妇的情绪。还有,生孩子是个体力活,产妇需要补充体力,但是剖腹产的产妇和顺产不同,在她放屁之前,不可以进食。这是家属需要注意的事情。”
莫思文点点头,把医生的话记在心里。
想到顾子语痛着,还要饿着,他好心疼她。
医生见莫思文这副满脸忧思的样子,叫他放宽心,“这是每个剖腹产的产妇都要经历的过程,不用太担心。”然后又对他说,“新生儿一会儿会送到八楼的洗护中心去洗澡、按摩和游泳,爸爸可以去看看。”
莫思文低落的眼眸中这才有了些神采,他去洗了把脸,叮嘱护工看好顾子语,有任何事情都要即刻通知他,才下楼去看顾思。
到了八楼,有很多家长推着宝宝在排队,莫思文看得眼花缭乱,一时间竟不知道顾思在哪儿。
这时,莫思文看到了昨天把顾思抱给他的那个护士,她正一手搂住一个婴儿的脖子,一手给他洗澡。婴儿嗷嗷大哭着,手脚都在不停的动弹,莫思文走到距离他最近的地方,看到他的小手上戴着粉红色的手环,上面写着顾子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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