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后悔药暂时不在海外销售,琳达女士提出,能不能派一位工作人员去法国,为朱尔斯的妈妈进行相关操作,全部费用由琳达女士来出。
曲南休为如此真挚的友情而感动。
他立刻召集后悔药团队进行商议,觉得可以满足这个要求。
一提起法国,凯旋门、艾菲尔铁塔、卢浮宫、凡尔赛宫、香榭丽舍大街......这么多美好的字眼,不用喝大名鼎鼎的波尔多红酒,光是想想就直接醉了。
曲南休最后派了对脑神经刺激装置的操作和监控绝对过硬的马,去法国出差,并允许他在那里逗留一个周末,有些自由支配的时间四处逛逛。
这样的老板跟邵帅那样丝毫不考虑员工感受的老板,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选马呢?
只因马闲聊时曾经不无遗憾地提到,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坐过飞机,更没有出过国,从到大坐的最多的就是老家的驴车。如果哪能坐一次飞机,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曲南休记在心里。
其实他自己也没坐过飞机,也没出过国,连护照都还没办,不过出去估计没人信。
而且去辣么有魅力的地方出差,完全可以把机会留给自己的。曲南休要是去,不会有人发出半句怨言。
但是他以公务繁忙走不开让掉了。忙倒是真的。
马千恩万谢欢喜地地飞了,几后,从法国打来电话,可听上去并不如曲南休期待的那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