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板,现在是我上班时间,只要不是出格的事儿,我必须奉陪啊。”
曲南休还真偷偷琢磨了一下“出格”的事儿包含哪些,不过他觉得跟芳绝对不可能发生。
于是他们找了个吃夜宵的地方,选了比较僻静处落座,曲南休提起刚才那位求药的大姐。
“哎呀老板,你又爱心泛滥啦!你是皇上还是老爷本人啊?什么事都管,会把你累死的!像我,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就看你一个就行,呵呵。”
“你得对,我现在也发现了,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想管的事儿多就累,就会烦恼,而且很多问题是后悔药解决不了的。”
出乎意料,古灵精怪的芳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话锋陡然一转,转到风马牛不相及处。
“老板,我给你讲个好玩的啊。”
“好。”
“前几温(温布尔登球锦标赛)青少年男双比赛,一名中国球员坐下的时候,不心露出了白色内裤一角,结果被裁判给逮住了。裁判顺便问另一名中国球员穿的啥颜色内裤,目测那名球员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答曰灰的。于是裁判勒令比赛暂停,伙伴们都回家换白内裤去,换了比赛才能继续。”
“为啥?”
曲南休对她突然这个,以及裁判匪夷所思的反应双重不解。
“因为温组委会对球员着装有规定,运动员除了必须身着白色比赛服外,在比赛中能够被看到的内衣也必须是白的,也就是,如果汗水打湿了球衣,透出来的内衣也必须是白的,据这是为了表达对英国王室的尊重,而纯白也恰好表达了神圣与干净。”
“艾玛,连裤头都管,管得也忒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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