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用我数么?有财务呢,”曲南休被这位没正经的长辈逗乐了,“教授,难道你不想听我讲故事啊?那我可数钱去了啊!”
着佯装抬脚就往外走。
“诶别走别走,回来回来回来!我想听还不行?”
“哈哈哈。”
无论多忙,曲南休一周至少要去看罗教授一到两次,给他讲那些后悔药使用者的故事,当然,主人公都用化名。
有时讲一遍不过瘾,罗人雁还会撒泼耍赖让曲再讲一遍,就差满地打滚儿了,曲得把细枝末节都讲得清清楚楚他才罢休。
对于如今住在豪华病房却像身在牢笼的罗人雁来,听曲讲那些成功案例,是一个礼拜当中最值得期待、最有意义的事情,特别是从香辣牛肉干永远地跟他88了之后。
罗人雁心里其实特别盼着曲来,一遍遍往窗户底下看,只是嘴上不而已,因为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忙,毕竟身份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看到他现在的成绩,还是很为他高兴的。他做的事业也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嘛。
曲绘声绘色讲的时候,罗人雁就像吃冰棍儿的孩儿一样,一遍遍咂摸其中的甜味儿。
自己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是自己的研究成果帮助了那些痛苦的人,这给了他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曲南休发现,罗教授会跟着故事中的主人公,时而开心得手舞足蹈,时而难过得直吸溜鼻子。
以前光顾着跟他做研究了,没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很有情怀的人,只是不善表达,比较吃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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