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曲南休把手机从冰箱里拿出来充电的时候,刚好杜元赶上了这拨,电话总算是打进来了。
杜元好一顿大惊怪,质问曲,为什么联系他这么费劲,是不是出了名就忘本甩大牌,翻脸不认人了?
没等曲南休回答,他又很气愤地连珠炮似的指责道:“这么大的好事你瞒我到如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最后一个知道,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你的好哥们儿呢,是不是也太贱太自作多情了?!”
曲忙了一,已经疲倦不堪。
他最近了太多的话,而且违背自己平时大大咧咧的风格,出于对公司负责的态度,心翼翼每一句都要想半,背负了太重的压力,现在已经不想话了,所以完全不作解释。
有时候,解释反而会越描越黑。
杜元劈头盖脸出了一通气之后,总算平静下来:“好我不跟你计较了,诶曲,一夜成名的感觉咋样?”
曲的是肺腑之言:“真不咋样。”
杜元还是不信任他:“得了,骗谁呀,你该不会是怕我沾你光?放心,哥们儿没那么没出息。”
曲发出一声叹息。
男人都渴望位高权重,大家也都只看到位高权重者光鲜的一面,可谁知道身处高位的苦衷呢?尤其是自己的心根本就在科研上。
“曲,你想啊,我只不过发了点财,日子就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你现在火成这样,日子不更得翻覆地n倍了,爽歪歪?”
曲南休苦笑了一下:“是够翻覆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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