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你未娶,我未嫁,也没有敲定向着婚姻而去的恋爱关系,因此我是自由的,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同样的,我也不会干涉你。喏,戒指还你。”
着,连花球带戒指盒,一起递到了杜元面前。
老外的中文不怎么灵光,但多少也能听懂一些,再加上动作,他完全明白了原野的意思,于是,向情敌示威似地揽住了她的腰。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如果原野哭诉一时糊涂,道个歉,或是随便编个什么滥藉口,杜元都还容易接受一点,但为什么偏偏要当着别的男人的面,把自己和她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她这样做,让本打算今日求婚的杜生不如死,从堂坐直达电梯到地狱。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得意洋洋的杜元,刹那间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弄明白了,也没有必要吵了,他没有接那充满讽刺意味的花球和戒指,踉跄转过身就走。
可刚走了两步,琢磨过味儿来:我为什么要把那么贵的东西留下,便宜这对狗男女?一个花瓣儿我都不给他们留下!
想到这里,他转回身一把夺过了那两样东西,又捡起了刚才进门前放在门口的遥控飞机,大踏步地钻进了电梯......
“曲,陪我喝几杯......”
曲南休在电话里问:“平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你的面儿,怎么这两净找我?前不是刚一起吃过饭吗?...元,听得见吗?”
曲感到电话那头不大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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