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这么个道理。
那个工最后自然难逃被炒鱿鱼的命运,而且走的时候连点儿自尊都没给留下,三十多岁的北方爷们儿,是一肚子委屈哭着走的。
邵帅却在旁边偷着乐,他做这种坏事特别有赋,从中能得到一种任何人都不能给予他的快感。
新娘美,从在新加坡长大,皮肤呈健康的麦色。
也许是受气候的影响,热带地区的人性格通常比较热情奔放,而美又是其中出类拔萃者,她还宇宙无敌超级热衷于派对和夜店。
之前在邵帅面前还收敛着不要太过分,现在再也不忍了,每晚都拉着邵帅陪她去嗨,而且还习惯性地冲异性抛媚眼——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生表情丰富或者鼻子痒而已。
邵帅以前也喜欢去夜店看美女,但是那种地方跟老婆一起去,还不如不去。
再加上见识过老婆大人卸妆后令人魂飞魄散的模样,邵帅已经有心理障碍了,因此在床上办事时必须故技重施,拼老命把她想象成李汤霓,才有可能放飞自我。
面对美表示出的不满,邵帅找了个藉口:“这叫水土不服,大爷刚来,水土不服懂不?”
“什么叫水土不服?”
“意思就是,”邵帅咬着牙,“我太喜欢新加坡了,还有你们家人太热情了,我还不太习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适应......”
“哦,”美恍然大悟,“那你可要快点哦!”
日子久了,邵帅不难发现,自己跟美三观不合,没什么共同语言。他们的结合完全凭美的一时脑子进水和邵帅对她家资产的觊觎。
你喜欢看书,他喜欢玩游戏,这不叫三观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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