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苏寒地,里面是件一尘不染的立领白衬衫,外套黑色西服,脚下的皮鞋也是油光锃亮。
三人匆忙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三个号是连在一起的,李汤霓恰好坐在两人中间。
后面的人捅了捅曲南休:“劳驾,你坐低一点好吗?”
原来是他个头太大,挡着后面了。
曲南休摆了个ok的手势,往下出溜了出溜,矮了一头。歪在椅子里,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疲倦。
音乐会开始了,开篇是一曲《蓝色多瑙河》。
提琴在a大调上,以碎弓奏出震音,象征着黎明的曙光拨开河面的薄雾,多瑙河的水波在轻柔地涌动......
曲南休打了个哈欠——这曲子用来催眠真好使嘿,几没睡够觉了。
李汤霓目不转睛地望着世界最强古典乐团阵容,听得如痴如醉。她还记得,自己在过去几年曾花了许多时间奋战在钢琴键盘上,就为了弹这首曲子。
多瑙河畔,陶醉在大自然中的人们翩翩起舞,李汤霓也激动地握住了曲南休的手。
开心、不开心、害怕、兴奋、感动,她都喜欢握一握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有着不可思议的安全感。
被她这么一攥,正瞌睡来袭的曲南休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不得不支撑起眼皮,瞪着台上“群魔乱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