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一身兼几份工、一分钱掰几半花的日子里,他也从来没吝惜过买酒。不抽烟可以,可是不喝酒,还叫男人吗?
也许他爱上的并不是酒本身,而是那种感觉,感情得以释放和发泄,心灵得以解压和安慰,将万古愁一点一点化于那神秘的液体之中。
甭管人生得意或失意,都该莫使金樽空对月。当然了,曲从来就没有什么金樽银樽,就着瓶子好了。
这时,有人敲门。
因为写,都快熬到夜里十二点了,这么晚,单身宿舍会有谁来造访呢?
问了一声,没人回答,难道是楼里哪个研究生喝醉了,拍错门?
他起身去开,可门刚拉到一半,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面目,就见昏暗的楼道里闪过那缕久违的白光!
隐约中,他瞥见那缕白光似乎是来自,幻境中不染纤尘的越云泽的一隅袍角!
白光晃得曲南休睁不开眼,只能听到耳边愈响愈烈的湍急水流声,感到自己的两袖呼呼地灌满了风!
好不容易睁开个缝儿,他看到自己处于云海之上,远处凭空出现了一片壮丽的峡谷!
艾玛,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瀑布,从峡谷中央飞流泻千里,真的好像上来一样,澎湃气势犹如奔腾的千军万马!
这是什么地方?
他费了好大劲才看清,远处云层之上矗立着两个相依而站的身影,衣袂翩翩,飘逸出尘。正是越云泽和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姑娘!姑娘这会儿似乎眼睛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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