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最近的罗锦年听见,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曲南休心想,笑了就好,成功了第一步。
罗锦年在北京住了这么久,平时一到晚上就拉上窗帘学习,还真从没注意过,晴的时候,北京的夜色这么美。
两人都不话,静静趴在露台上遥望远方。每一扇闪动着亮光的窗里,应该都有故事?
曲南休往罗锦年身边凑了凑:“你想看望远镜么?”
“不用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以前那个如果汁般甜美的罗锦年没有了,现在这个锦百无聊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沉浸在被抛弃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曲南休试着劝她:“你看,从这儿望下去,得用高倍望远镜才能勉强看清一个人,可见人有多渺。要是从飞机上看呢?从太空里看呢?就更得找不着了。”
“你想什么?”
“每个个体都这么渺,跟宇宙比,跟历史比,他的烦恼也应该是微不足道的。”
“你在讲哲学吗?”
“好,咱们不扯什么劳什子的哲学,就我自己。我有烦心事的时候,一般有两个处理方法,你要听吗?”
点头。
“第一就是看得高一点儿,远一点儿。比如,我问你,今你因为失恋伤心欲绝,但是明年的今,要是你再来这里,站在同一个地方,还会伤心成那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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