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用“老家伙”三个字称呼爷爷,李汤霓心里一凉,知道不用再对这位大夫抱任何希望了,人家根本懒得花心思在爷爷身上。
看她垂头丧气,同样气愤的曲南休安慰道:“咱们回去多跟你爷爷话,不定他能听得见,不定哪他就回答你了呢。”
曲南休把自己的郁闷告诉了罗人雁:“罗教授,你有啥法子能给李爷爷做个脑电图吗?他现在这种情况,转院危险又不现实。但我总觉得他当过兵打过仗,意志那么坚定,一定不会醒不过来的,或许他的思维还很清晰呢。我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英国科学家对一名在车祸中受伤的植物人大脑进行扫描,发现这名植物人能根据医生的命令,在大脑中想像打球的场景。”
“是有这么回事。你中风前后的详细情况。”
秉着帮助李爷爷的初衷,曲南休把有关胡广的事情都交代了。
罗人雁沉吟了片刻:“给我三时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这个忙。”
三之后,罗人雁拎着个包,跟曲南休一起来到医院,没叫上李汤霓。
罗人雁跟值班的战士张,自己是李开山的故友,特地来探望。
张对曲南休无比信任,所以放心地离开,吃饭去了。
罗人雁走进病房,从包里拿出一块白布,到洗手间里打湿。
曲南休以为他拿的是块毛巾,还问他你怎么连擦手巾都自带啊,洁癖?嫌医院的不干净?
“这哪是擦手巾啊?这是我的新发明——简易无线脑电图扫描仪。”
曲南休顿时崇拜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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