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长这么大,追求者无数。但在曲南休之前,她从来没有上过“贼船”。
守身如玉的原因有好几个:没有遇见特别动心的是一个;另外就是,她觉得做那种事很恶心,不愿意和别人发生亲密接触。这就像一个魔咒,最后是被曲南休无意中给化解了。
之所以会有抵触心理,完全是源于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只生不养的怨恨。
既然知道没有钱,养不起孩子,担不起责任,那当时为什么不忍着点儿,为什么非要脱了衣服做那种事?不做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在遇见曲南休之前,李汤霓一度觉得自己将来可能会当尼姑;遇见他之后,尼姑就还俗了......
“还了俗的尼姑”揣着鉴定报告,心不在焉地回到爷爷的病房。
一直在这里守着的战士张告诉她,邵帅来了。
李汤霓冲进病房,见邵帅正坐在爷爷床边痛哭流涕:“李老爷子呀,这才几不见,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呀!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咱爷俩啥时候,才能再一起喝一盅啊?你可得早点儿醒过来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情真意切。
实话啊,总比那些走过场,留个果篮就走的领导强多了。你植物人要果篮干嘛?一看就没用心。
眼见着旁边纸巾盒里的纸越来越少,李汤霓竟有些动容了。没想到邵帅这家伙还有重感情的一面,也不是坏得无可救药嘛。
邵帅一见李汤霓来了,立马站起来迎上去,抓住她胳臂:“霓霓,怎么会这样!你也要多保重,别太难过了!”
得越来越像人话了。李汤霓默默地把胳臂抽出来,少有地客客气气地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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