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段话之后,李汤霓果然感觉好多了,也是从那时起,养成了常常抬头望的习惯。
那时候北京的还是碧蓝碧蓝的,偶尔有洁白无瑕的云朵。李汤霓一抬头,就能看上一整,心情却是宁静安详的。
多年以后她才知道,爷爷这位老革命、无神论者,根本是为了安慰自己,才“昧着良心”编了个不着边际的童话,只为了自己接受起来容易一点。
如果没有了这么好的爷爷,她都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再,爷爷平时谈笑风生那么健康,怎么会这么突然?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跟她聊,她都没反应。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观察了半,以为这姑娘失恋了,还好心地劝她:“姑娘,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你可别想不开啊!”
李汤霓悠悠地:“不,离了他就不转了。”
icu里一片紧张肃穆的气氛。
医护人员马不停蹄地忙活着,李开山则双目紧闭躺在急救床上,鼻子里、身上插着一堆管子,旁边有氧气罐,有心电图仪器,还有各种纷繁复杂的线路和机器。
李开山的儿子李云河已经到了,儿媳本来在国外出差,才刚订上回程机票。
“爸,怎么回事啊?”
李汤霓一见面就问。
旁边陪同看护的战士张赶紧主动回答:“首长今早上一起来就有点不舒服,我送他去医院,他不肯,休息休息就好了。结果中午我做了饭,他也没吃几口。我正洗碗呢,就听他大叫一声,等我赶过去,首长已经躺在地上了......唉,我真后悔,当时我要是坚持送他去医院就好了!”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