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汤霓冲他挤了挤眼,意思是:“不用怕,有我呢。”
临下车,曲南休付完钱后,把那兜子提子、荔枝、菠萝全塞给了出租车师傅:“请您笑纳,就当学费!”
“哎小伙咂......”
他们早就走远了。
司机师傅望着这一堆无厘头的“学费”,心里喜滋滋地想:嘿,看来真是技不压身啊。我这随随便便总结几条,还能挣一堆水果,都是挺贵的水果呢。回家让我媳妇也瞧瞧,整天说我贫,我贫得还是有点儿水平的?赶明儿说不定我也开个咨询公司去!
转眼进了“考场”。
曲南休高考那天都没这么紧张过,尤其让那司机师傅一说,更觉得心里没底了,口干舌燥,平时的风度全都打烊了。
肌肉一紧绷,站得尤其直,跟电线杆似的。
李汤霓的爷爷李开山,今年八十多,身高竟然与曲南休相差无几,耳聪目明背不驼。也许是得益于年轻时候的锻炼?他们这个年纪的人,走过缺衣少食的年代,还能出落成如此身高和体魄,实在是少见了。
此时,李开山那双阅尽千帆的锐利眼神,也在暗自打量着曲南休,倒没怎么注意他的衣着。老人家知道,那都是身外之物,与他怎样对待自己的宝贝孙女,是完全没有联系的。
李开山心想,好小子,这副身板儿,能领兵打仗了!
“您好!”
曲南休生怕老人家不乐意自己跟他孙女一样称呼“爷爷”。看到李爷爷如此高龄,依旧威风凛凛的样子,敬意油然而生,倒不是装出来的。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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