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木哥笑着说，“他，还有他。”他指着趴在地上的小龟和远处蜷曲着的小狼神。

        小狼打了个激灵…

        等光影再看到木哥的时候，他自己已经虚淡成了一缕薄烟，而木哥也是伤痕累累，这次的“自愈”很缓慢，但他却精力十足，那些妖物也折损了大半。就连小龟的背甲上都留下几道裂痕，小狼神更惨，尾巴断了半截。尖牙也被打断了好几根。

        “缺德，你太缺德了——”小狼神痛呼着朝木哥喊。“以后老子再也不陪你玩儿命了，疯了，你小子真是疯了！”

        “我离开多久了？”木哥问光影，光影抬起一根手指，就这么一个轻轻的动作都显得很吃力，他的影子像被风吹动的烟，一阵晃动，“整整一天——”他苦苦一笑。“第七日了，我要走了。”

        木哥叹息一声，看着渐渐消散的光影，良久没说话。

        “然——”光影盯着木哥，也沉默了好半天，直到身影即将散去的前一刻才轻声说道，“对不起…”

        他身上的光芒迅速暗去，“你、你会原谅我么？”

        木哥半晌没回答。

        光影终于灭掉。

        “能。”木哥说。

        空中突然又闪起两点亮光，随即便彻底化为虚无。

        木哥知道，那是道藏的眼睛…

        第七日正午。相约的时间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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