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准’,是他说只要按着他说的路线走,就不会碰上官兵的,是不是?”
“是!”
“这不就是啦!”
“那、那第三准呢?”
“第三个,就在他的最后那段话里——”
老大眼睛发亮,“快说说——”
“第一句,他已算出来了,虽然我们能逃过官家的围追堵截,但却免不了被道儿上的山贼盯上,所以说一路上困难重重…第二句,什么叫‘剩得半缺’?那是说咱们兄弟得死掉一半儿,现在看看,二十多个只剩下咱们这十几个,不正好应验了么?第三句的意思是告诉咱们,只要能按照他说的做,必定荣华富贵跑不了,而最后一句。呵呵呵…”
“别他.妈‘呵呵’了,快点说!”老大急道。
“哦,那是给咱们吃了定心丸,兄弟们以后肯定没苦没灾、路路畅通啊…”
“嘿!绝了!那咱还怕什么?!”
老大却又微微皱起眉。反复叨咕着一句话,“一千五百里…一千…还有多远?”
念过私塾的那人贼兮兮的笑道,“老大,兄弟刚刚算过,刨去转弯拐角的冤枉路不说。到了前面那个小县城,正好够数!”
“妥啦!赶路!”老大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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