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明白了,等回去我就替大师还上———”程禾承看着金佳子的喝相,眼角一阵抽动。
“不用费心了,你金大师的欠条,从来不用钱还———”木哥苦笑一声,站起身来。
“来来,老木,整一口———”金佳子把水壶递到木哥面前,“味儿还真不错,估计是一八几几年的藏酒,满嘴文物味儿———”
木哥用胳膊一档:“得,你自己喝吧———装着好几条人命呢,我怎么看都不像酒———像血!”说完拿着手机,往别处晃去。
“不喝就不喝,还说那么恶心———”金佳子一撇嘴,又转向程禾承,“小程,来口血不———哦不,是酒!”看到程禾承猛猛的摇头,金佳子哼了一声,“咚咚咚”又开始牛饮………
“金,金大师———”程禾承支支吾吾的小声叫道,看着金佳子一口气喝下一大半,他咽了咽唾沫。
金佳子用手一抹嘴角,瞄了眼周围的帐篷,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小程,你们带了那么多夜视镜———”
“还有呢!还有呢!怎么,金大师对那东西感兴趣?”程禾承急忙抢道。
“不是———我想问问,既然夜视镜都带了———”金佳子眼睛盯住一个帐篷,“那还有没有透视镜———”
程禾承先是愣了愣,可一顺着金佳子的目光看去,又是一头黑线———
那个帐篷里,微微透出灯光,胸模那曼妙丰满的身影,正隐隐透映出来………
“哈哈,和你开玩笑啦———”金佳子大笑,一扬脖儿,把水壶喝得见了底:“对了?刚才你叫我干什么?”
“哦,没,没什么………”程禾承暗暗摇头,发觉金佳子在瞪着他,他苦下一张脸说道,“我,我刚才想告诉你———其实,其实这酒不是解渴的。”
“哦?难道是顶饿的?更好,连粮食都省了———”金佳子晃了晃水壶,发觉已没剩多少,蛮不在乎的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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