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抽烟的,你和我说抽烟短命。现在怎么就忘记了?”
烟灰渐渐落下,“自从安然不在这个世上了,我就能想到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让我吸烟,谁曾想过人年岁渐增了就变得念旧,变得想念和你们在瑞士的日子。”
安然不在了?
理论上乔家给出的假象是这样的,但是和安然最亲近的乔郑羽竟然也不知道吗?
这不可能。
或者说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说这个话题,乔振宇是有意的。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还在抽烟,那么狭长深邃的眉几近入鬓,都说人多愁的时候眉宇会寸寸长生。
在这个男人的眉眼间看起来似乎是这样的。乔学林老先生入了狱,现在乔家的担子全部都落在了这样一个青年才俊身上,压力可见一般。
看着嘉禾一脸凝重的神色,男人轻笑起来,咬着香烟的味道增了几分雅痞,“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你在,就算我中文水平一般,有你在国内我从瑞士过来也不会真的举目无亲。”
“自然,安然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振宇用不着见外。”
从幼年到自己成年,乔家的乔安然和乔振宇对她来说是成长中最不可或缺的人。
“嘉禾和你失联的那几年,不单单是安然我也很心急。为什么要有意遮掩自己的行踪?”
“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决定那么做。”
嘉禾知道,乔振宇提到的是她在美国静默休学的那两年,生活病态只能靠学习压制,又怎么敢见人。
想了想,她又添了句,“很多时候,人在异常疲惫的时候,总是想要逃开一段时间让自己休息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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