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在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离喘地格外厉害。
冷汗涔涔的从她白希饱满的额头上渗出来,渐渐渗透了她背脊刚换上的那件她的短衫。
终于渐渐沉寂下来的时候,嘉禾如同虚脱了一样地绕过屏风后面,她不想沾那个男人躺过的主卧的大床。
黑色的丝绸质地牀单。
嘉禾看着就想到曾经,一样的大牀上,他将枕头垫在她的腰下面,那样在她身体里纠缠着要她,每次都要弄得她在他身下满眼水雾的嘤咛着哭。
这个满是那个男人味道的房间里,她仿佛一刻都不能再这里继续停留。
明明已经凌晨两点多,嘉禾就是没有丝毫的困意。
她站在牀前看着牀上白嫩嫩的小藕一样的女儿,小脸睡着了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附着在眼睫上。
小软团子翻了个身,迷迷蒙蒙中伸着嫩嘟嘟的小手想要抱什么,没有抱到。
嘉禾知道女儿习惯抱着东西入眠,就算是她没有搂着她,她以前缝在她小被子上的兔宝宝也能安抚的了她。
小家伙感觉自己手边空空的,撇撇小嘴,揉了揉自己的大眼,漂亮的双眼皮还没有掀开就开始嗫喏,“妈麻”
“妈妈在,宝宝睡吧。”
“妈麻”
大牀上的小女宝软糯糯的哼哼唧唧的喊着嘉禾,睁开眼眼里半梦半醒的带着雾气,“妈麻怎么还不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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