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都知道。”绝望的闭了闭眼。
嘉渔问,“不是最近新研发了抑制这种药物的疫苗,如果注射了疫苗顺利戒掉的概率有多少?”
“最新疫苗还没有通过实验,从没有在人体上进行过,也没有志愿者,不能预估这个概率。”
“既然没有,那么,我来。”
陆时逸和嘉禾瞬间震惊,“阿渔?”
“姐,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嘉渔比自己想象中的冷静,“既然你们需要有人做志愿者,我来就好。”
“阿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嘉渔没打算真的隐瞒陆时逸和嘉禾,她说,“郗城哥最近在服用的就是这种药。”
“什么?——怎么会?”嘉禾不相信。
陆时逸倒是比嘉禾冷静一些,“依照他的枪伤,如果有医生给他注射这种药物,想必也是不得已了,阿渔,你要看开一些,至少现在要比生命危在旦夕要好很多。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十一,我们也算认识很久,你和他也算认识十多年,他的性格,不会说的。”
“最新疫苗,我会再想想办法,你不能来——”陆时逸还是不赞同嘉渔的想法,曾经在法的时候,为了她的手术,他曾以身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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