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曾见她的反应,他的目光又突然狠厉起来,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他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你明明知道你到这里来,会遭遇的是什么,为什么为了一个死人还要来。”
嘉渔不答话,瓷白的脖颈上,红丝线勒出的血痕一点点渗出鲜血。
她只是攥着手里的翡翠观音,脸上有一种清浅的冷丽。
“对了,你今天主动肯来找我,我有给你准备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他轻笑着,苍白的指尖冰冷的像是苍白的自地下挖掘出来的骨骸,阴冷的碰触在她面颊的肌肤上。
“原本,我们不会是这样的嘉渔,只要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们何必如此?可是,你太不听话了,阿渔。”
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摔在沙发上,嘉渔不停地后退,却被他重新一把伸手将她扯过来。
“慕西瑞——”
她死死的瞪着他。
却见面前的人伸手,修长的指点在她苍白到青紫的唇上,“嘘——你要乖乖的,等我将你绑好,就可以给你拆礼物了。”
他在对他笑,嘉渔苍白着脸,白希的额头上冷汗涔涔。
嘉渔看着正在捆绑她手腕的人,费力挣扎,只能一刻积蓄力量忽然起身,将自己手腕上的绳子勒在了他的脖子上,“我们阿渔确实要比以前强上百倍了,但是何苦做这些无用功。”他一把扯着她的手腕,挣脱开以后,重新将她摔回室内的沙发上。
随着‘彭’地一声,仿佛要将她的背脊都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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