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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郗城抱着嘉鱼离开幕府,也离开了慕家,慕封看着长子决绝的身影,就想起曾经的宁文静,走得那么决绝,不会再回来。
他找了管家警卫员去拦他,想要让他带着嘉鱼在家里看看。
但是,慕郗城火气正盛,有谁能拦得住他?
终究,慕封咳嗽着叹气,他们好容易才得以缓和的父子关系,也再难继续维持。
西瑞是长兄的孩子,长兄已死,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等日后他入土为安,到了地下,又有什么颜面再见长兄,再见自己过世的妻。
做父母的,正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才严苛对待。
只是,怕是郗城再也不会了解他的心思。
管家赵风眠拦不下慕郗城,回来的时候有些丧去,“先生,大少爷他,先生——”眼见慕封唇角浸透出轻咳的血迹,让赵风眠急忙伸手去接。
慕封对他摆摆手,“不必了……”推开赵风眠的手,慕封一张脸染上了病态的苍白,对他叮嘱道,“找人跟着大少爷的车,看他将囡囡送到哪家医院,找最后的医生,将住院手续一切全都办妥,记得最近两天把陈家债主的事宜全部解决了,别让他们再去苏州给两个孩子惹麻烦;还有,带二少爷送去医院看医生,他伤的太严重,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他的腿……”
“是——”
眼看慕封身子又站不稳,有些摇晃,赵风眠本不忍心要扶他,可慕封还是推开了他,自己慢慢转身,一边咳嗽着一边向卧室内走去——
慕家楼层间的长廊,赵风眠看着这个曾经活在传说里的男人,将幕府送上极致盛世,一举跃上海城市商企界的金融塔的顶端,独占鳌头,风风雨雨成为一代巨鳄,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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